小含押送我和小琪琪一起莲步挪移,经过另一道门进入第三个地牢。

        这个地牢比较像监狱,有三个各自不足30平方公尺的囚笼,用铁条围起,囚在里头的性奴可以看到别的囚笼里的性奴。

        我们发现小月儿和翔子已分别被脱光只穿着短白袜各囚一笼,同样双手被肉色丝袜反绑,中间打结的白袜绑嘴。

        大概是我”被”女皇奸淫的那二十分钟内,原本被吊绑在同一室的小月儿和翔子不知被谁放下剥光猪,送到这里。两女原本侧卧在地板上的床褥休息,一见到我们就坐起身跪好,向我们行礼。我和小琪琪被送进第三个囚笼,里头摆好两张床褥。

        我和小琪琪先在囚笼中下硊听从小含代表女皇下命令。

        小含在我和小琪琪的床褥中间各摆下一只刚从我的丝袜脚上脱下的小琪琪的踝靴,说:“这就是妳们从现在起到明天中午为止的尿壶。小琪琪要尿尿,就蹲下来把淫穴对准靴口尿尿,要让小苓苓视奸。小苓苓要尿尿,就蹲下来把阳具”插”进靴口尿尿,要让小琪琪视奸。知道吗?”我和小琪琪都羞红了脸,但只能点头呜一声表示听命。

        接着,小含又用衣架在壁前挂好刚才我脱下的小琪琪的黑吊带裙,和小琪琪刚脱下的校衣校裙,和白奶罩白内裤。

        我们这时注意到壁上除了有一台平板电视外,居然贴了数张照片:小琪琪两个多月前穿着这条黑吊带裙加一件白外套,黑长统袜,和即将变成我们的尿壶的黑踝靴在学校里上课的情形(我知道是我和小月儿的班上男生偷拍贴上脸书的照片,因为我还从脸书上抓图储存,一边幻想着穿她这身行头;没想到今天竟是以这种方式逹成愿望,只差黑长统袜不是同一双)另一张照片是我刚才奸淫小琪琪之前穿着校衣校裙,肉色丝袜和短白袜的俏丽模样。

        把衣裙和穿者的照片挂在一起,这是一个极其意淫的做法——我看着小琪琪的”邢老师照片”会一边视奸眼前赤裸裸三点尽露的她,一边回忆过去半年来她在上美术课的情况,尤其是穿着这条裙子的时候;她看着我小苓苓的女学生打扮的照片,会一边视奸眼前光脱脱三点尽露小鸡鸡可爱下垂的我,一边幻想我在她”邢老师”的美术课里穿着整齐女生校服裙,和其她女生包括小月儿在内画人体写生(这个时候,她把所有的男生都排除在幻想之外,符合我的恋袜SM美少女帝国的梦幻建国宗旨——全国都是天生的淫穴美少女或有阳具有乳房的女装美少女,没有半个臭男人)而全裸的模特儿就是她自己。小含先后把小琪琪和我按倒,脸对脸侧卧在各自的床褥上,然后锁上牢门离去。

        我和小琪琪虽然双手被反绑,其实都可以任意翻身,可不知是我们把小含对我们的摆布当成是女皇旨意而不敢改变姿势,还是我们的视线都舍不得自对方的曼妙香躯移开,因而四只妙目互吃冰淇淋。

        小琪琪是美术老师,自然观察入微,看得出我的眼神扫射她的玉体全身,多数时候停留在她的C奶,耻毛和白丝袜紧裹着的玉腿美脚,但也不时盯着她的花容月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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