恬的身体就像被抓起来的白鱼一样拼命挣扎、扭动。
“啊……不要啊……”终於,她发出了悲羞的哀鸣,只见两条不断抖动、抽搐着的大腿间,从狗舌与耻肉缠夹的缝隙间喷出大量金黄色的尿液,她在这样被迫的高潮中,再也没力气挣扎了,软绵绵的让阿韩提着她双臂,就这样昏厥在台子上。
他们终於拿下了我口中的箝口棍,我愤怒的大骂阿韩是人渣、禽兽,却讨来一顿拳打脚踢。
在我被打得浑身是伤后,肥仔拿了恬刚签过的离婚证书给我,要我在同意栏上签字。
“你们有种就杀死我,我是不会签的。”我没多余的力气,充满悲愤地瞪着阿韩和肥仔表明我的立场。
这时恬也悠悠的转醒,听到我说的话,她羞惭的偏开脸不敢看我。
没想到这时阿韩竟也拿了恬刚签过的结婚证书给那叫大中的流浪汉,要他在恬的名字旁边签名,等於真正要将恬和那流浪汉送作堆了!
我的怒吼和恬绝望的哭泣同时响起,不过他们很快再度为我塞上了箝口棍。
“阿韩少爷……我不是要和他……我不要……”恬摇着头淒凉地哀求阿韩。
“怎么不要?你刚才不是被他干得很舒服吗?还叫他射进你肚子里没关系,你要不是很爱他,怎么会叫男人在你体内射精?”阿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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