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门关上了,可我人仍然留在屋子里,因为我很不放心,担心她们吵起来,甚至打起来,故意玩一个金蝉脱壳之计留在屋子,必要时可以劝架。

        也就在这同时,卧室里爆发出一阵娇笑:“哈哈……亏他想得出来,没射就不算劈腿,简直无赖透顶,你老公好好玩儿。”

        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暗叫有蹊跷。

        果然,唐依琳的声音瞬间冰冷:“好好玩了喔,玩得开心吗?”

        绮绮咯咯娇笑:“哇,他好粗喔,又粗又长,还特别硬,好厉害。”

        唐依琳的声音冷到极点:“这下满意了。”

        我大感奇怪,难道刚才上错床,干错人,是绮绮与唐依琳设下的圈套,我暗骂可恶,蹑手蹑脚,靠近卧室,竖起耳朵倾仔细偷听。

        绮绮似乎不甘示弱,她提高了声音,有股泼辣劲:“满意个屁,真想杀了你,我就快要来了,你却出现了……讨厌,你再迟一点点进来不行吗?”

        唐依琳冷哼:“你还不满意了?他是我老公耶,我已对你仁至义尽,再说了,我怎么知道你高潮来没来,我还以为你爽过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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