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连我都听不懂的讨论后,几位老专家对我病情并不乐观。小君忍不住冲上前,大声问:“医生伯伯,医生叔叔,刚才我骂了病人几句,他的心跳反应很强烈耶,是不是有听觉?”

        一位头发花白,神采奕奕的白大褂老者笑问:“呵呵,小姑娘都是怎么骂的?”

        小君脸一红,羞羞道:“呃……反正是脏话。”

        另一位估计六十岁以上的老头颔首道:“嗯,刺激病人复苏是治疗的一种手段,如果病人有听觉的话,那他肯定很激动,不过,凡事有利有弊,医生一般不主张不择手段刺激病人,因为很可能适得其反,令病人的病情恶化。”

        沉默,沉默中大家都在为我叹息。

        小君咬咬牙,跨前一步道:“那请问各位医生伯伯,医生叔叔,病人可以做爱吗?”

        简直是石破天惊,一片愕然,陪同的三位护士都掩嘴失笑,章言言难堪之极,用小手掩着脸,远远走到窗口边,戴辛妮则狠狠地用手捅了一下小君。

        小君却依旧坚持,脸无愧色,更无半点的难为情,我内心在狂笑,为小君喝彩,这才是三千人都比不上的小君,敢做敢爱,敢说敢为。

        愕然后是哗然,一位清瘦得像标本似的老医生接过病历看了看,平静道:“理论上病人性生活是可以的,只是病历上说病人无知觉,他能勃起吗?”

        我的主治医生小声解释:“陈院士,病人很特殊,上个星期睁开眼后,性器官一直与正常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