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面。”

        上官黄莺指着我的办公室。

        “记得,无论什么人都不许进来。有人找就说我不在。”

        我严厉地叮嘱了上官姐妹。

        用梨花带雨来形容郭泳娴的眼泪一定不适宜,用雨打芭蕉来形容也许就合景了,虽然庸俗了一些,但郭泳娴真的哭成泪人似的。我心疼得要命,赶紧问:“娴姐,这是怎么啦?”

        “哇……”

        哭声更大了。

        “这样哭法,一卷纸巾也不够。”

        我带着无尽歉意把纸巾递过去,经过一晚的时间,我更加体谅郭泳娴的心情。没有性爱的感情简直就是一个脆弱的空架子,随时随地都会崩塌,哪怕再精心呵护,只要有一丝风,也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感情破坏殆尽。所以我不应该责怪郭泳娴狠心离婚,她与莫崇文早已没有感情支柱,我应该关心郭泳娴,给她想要的爱。

        “我是……是来辞职的,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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