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养活八百多人并不容易,我给了周支农三亿经费,任他使用,我从不怀疑周支农会挪用这些经费,他的忠诚经受了考验。

        我感叹身边辅助我的人谁都可以失去,唯独周支农不能失去,他的重要性无人能替代,我对他越来越尊敬。

        “支农,你认不认识方锦鸿。”我随口问。周支农一愣,点了点头:“认识,他算是上宁官场的老人了,中翰怎么会问起他。”

        “他要出逃。”

        “啊。”周支农又是一愣,浓眉紧皱,小声问:“他跟咱们有什么联系吗?”

        我微笑说:“没什么联系,我只是在偶然一个场合听到这消息。”

        周支农道:“如果与我们无关,就别管了,目前,在高举反腐大旗的形势下,要出逃的人多不胜数,各自有各自的门路,出逃的目的地也不尽相同,我们最好少搀和这些事,以免遭来麻烦。”

        我嘴上说与我没什么关系,但心里始终惦记着这事,金楠楠如果受孕成功,就算是借种,她肚子里的孩子依然是我的骨肉,我要做好万全准备,如果方锦鸿对金楠楠不利,我必定出头。

        眼睛扫视练舞大厅上翩翩起舞的佳丽,我意外发现谢东国的两位情妇郁兰和叶佩珍也在其中,不禁仔细端详这两个女人,虽然比谢家姐妹年长不少,但也是一对娇滴滴的美人儿,心中一动,问道:“对了,郁兰,叶佩珍有男人出价么。”

        “有,很多。”周支农叹道:“不过,你嘱咐过不许有人碰她们,我就不安排了,据倩倩观察,她们不是待价而沽的,倩倩对她们两个试探过好几次,她们都无动于衷,估计她们来这里是纯粹健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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