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不生气?”
谢安琪道:“很生气,我听说爸爸被赵鹤打了,打得很严重,妈妈禁止爸爸单独见我和安妮,也是从哪一次起,爸爸再也没有去学校接过我和安妮,不过,妈妈没有把事情闹大,在此后差不多两年里,爸爸都很少回家,很少跟我们见面。直到两年后,爸爸突然找赵鹤帮忙做生意,赵鹤答应了,不久,生意做成了,爸爸和赵鹤的关系迅速好转,他们经常带我和安妮出去玩,去高级酒店餐厅吃饭,我们的生活条件从此越来越好,妈妈和爸爸的关系也因此大为改善,再后来,爸爸买了大房子,我们又重新住在一起,这期间,赵鹤结婚了,但他偶尔还是来纠缠我妈。”
“淫乱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又忍不住猛拍了谢安琪的翘臀。
谢安琪痛呼,撅起小嘴撒娇:“四年前,赵鹤跟她的老婆离了婚,他又来我们家住了,那时候,他和爸爸的关系最好,说什么肝胆相照之类的,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爸爸的公司得到迅速扩张,生意越做越大,赵鹤的家产也随着水涨船高,他和爸爸的关系因为利益才变好。有一天,他们很开心,在家里喝了很多酒……”
“慢点说,我要听详细的,越详细越好。”不知为何,我扫了一眼数码相机,我竟然感到欲火焚身,脑子里全是一位娇美少女被两个老色鬼奸淫的情景,巨物暴涨,狠狠地抽插紧窄的肉穴,谢安琪低头一看交合处,脸上有一丝诡笑:“好硬吔。”
“慢慢说。”我目光闪乱,仿佛自己就是谢东国,正在跟自己的美丽女儿做爱。
谢安琪说话不紧不慢,语调抑扬顿挫,字正腔圆,令我身临其境,配合着数码相机的播放,我感觉自己很真实地看到了那淫乱的一幕。
“大家都喝了很多酒,我和妈妈也喝了很多,酒精的作用吧,我们兴致很高,加之安妮去外地玩了,我们就在客厅沙发上很随便地聊天。赵鹤抱着我,爸爸抱着妈妈,两个男人都不老实,手上都东摸西摸的,他们尽说一些荤笑话,说得很露骨,赵鹤好几次当着爸爸妈妈的面亲我,还把舌头伸进我嘴里,更过分的是,他把手摸到我大腿根部,爸爸妈妈也不说什么,他们自顾着互相亲嘴调情,过不了不久,妈妈意外地换上了一双高跟鞋跳舞助兴,她脸红红的,身上只穿着内裤内衣,我还记得是黑色透明的,很性感,很暴露,连下边的毛毛都露了出来。”
“音乐开得很大声,妈妈跳得很好,赵鹤和爸爸都拼命鼓掌,因为我也学过跳舞,爸爸就怂恿我跳,赵鹤和妈妈跟着起哄,我拗不过,就跟妈妈一起跳了,开始我还不放开,只是扭了几下,妈妈夸我扭得好看,很快,赵鹤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双高跟鞋和一套粉肉色的情趣内衣叫我换上,我见很透明,不愿意换,赵鹤就和爸爸一起架住我,把情趣内衣强硬地给我穿上,好可恶,他们趁机东摸西摸,爸爸也敢摸我下体了。”
“穿好了情趣内衣,我逐渐放开跟妈妈跳舞,感觉像是跳艳舞,没跳几下,下面就开始湿,他们鼓掌鼓励我,我越跳越放肆,跳得非常诱惑,我当时就发现赵鹤和爸爸的裤裆全隆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想不跳了,谁知,爸爸和赵鹤突然一起脱光了衣服跟我和妈妈一起扭,我记得赵鹤抱着我屁股扭了几下,就……就把他的东西插进了我下面,再看爸爸妈妈时,爸爸也把东西插进妈妈的下面,我们已经不是在跳舞,而是站着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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