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谢安琪垂下了脸,不敢对视我的眼睛。

        我差点把数码相机摔了,可我还在看下去,好半天,我木然道:“要是没看错,你是自愿跟他们一起做的。”

        谢安琪擦了擦了眼泪,不吱声,似乎默认了我的判断,我胸口又是一闷,问道:“谁拍?”

        “我妈。”谢安琪怯怯说。

        “挺精彩的。”我居然挤出了一丝笑容,但我知道,我这笑容比哭还难看一万倍。

        谢安琪缓缓站起,缓缓走来,噗通一下,跪在我脚边,眼泪汪汪着说:“中翰,我是来销毁的,没想到被你发现,我说了,你是我的命中克星,你要怪就怪我,不要迁怒我爸妈,也不要迁怒安妮。”

        面对这个可怜兮兮的大美人,我还能说什么,我既不愿骂她,更不想打她,于情,这已是多年前的事,于理,这是人家的隐私,她谢安琪是别人的妻子,我根本没资格教训人家,我的愤怒是自作多情。

        可是我真的很愤怒,我一字一字地告诉谢安琪,我非常生气。

        “我知道。”谢安琪怯怯点头,眼泪如雨。

        我一声很郁闷的长叹:“怪不得你爸爸,你妈妈,还有你,都对赵鹤宽恕,不愿意我对他严惩,原来你们曾经大被同眠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