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余光中,我发现很多人在窥视,其中有一个模糊的影子很眼熟,这影子既像章言言,又像樊约,她窥视了很长时间。
回到十九号包厢,我发现都已是后半夜了,酒吧里还是人流如潮,包厢里依然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在一台卡拉〇K点唱机前,我发现了章言言,章言言也看见了我。也许是做贼心虚,也许是春心拨动,章言言看我两眼后,竟慌慌张张地躲开我的目光。哼!
改天要好好审审她,我心里奸奸一笑。
罗毕不见人影,估计被人送回家了。杜大维还在,他横躺在沙发上发出呼噜声。
包厢的一个角落里却是笑语连绵,庄美琪与三个男人在猜拳喝酒,旁边娇滴滴的樊约已不胜酒力,娇躯摇摇欲坠。只有庄美琪似乎越战越勇,越喝越有精神,旁边的三个男子舌头都大了,她还大声吆喝:“来,继续。”
我的戴辛妮也回来了,她步履蹒跚却满脸春风。我想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破处现象?
“我们走吧,已经很晚了。”
戴辛妮目光温柔,温柔如水。
“嗯。”
我温柔地点头,还送了一个热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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