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学渐微笑着摇了摇头,提着钢刀在供桌前慢慢踱步,全神贯注地探察周围的一切动静。

        门外的雨渐渐停了,偶尔风过,檐下的几点残沥摇晃着跌落下来,嗒、嗒、嗒,在沉闷的黑暗中,水滴敲打着石板,分崩离析的声音听上去格外惊心动魄。

        箭矢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箭矢上的毒。

        防不胜防的箭加上见血封喉的毒药,这才是致命的。

        从明亮的屋子里望出去,只能看到一院子的黑,彻头彻尾的,好像浓墨一样的黑。

        方学渐缓缓转动身子,晶莹的汗珠从他的脸上一颗颗滚下,他甚至顾不上擦一擦。

        嗡的一声轻响,细微的弓弦再次震动,这一次却来自头顶。

        箭矢呼啸,一缕劲风破空而来,方学渐只来得及挥动一下刀鞘,嚓的一声,一根一尺二寸长的利箭已把犀牛皮的刀鞘射了个对穿。

        紫红色的箭头发出绚丽夺目的光芒,与他的太阳穴相距不到半寸。

        方学渐僵硬地站在那里,不敢确信自己是不是中了箭,直到听见龙红灵啊的一声惊呼,这才斜了斜眼球,哈的一笑,其实只是张了张嘴巴,然后轻轻地舒了口气。

        左前方的屋顶上有一个脚底板大的黑孔,因为靠近一根横梁,不仔细看很难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