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经过十几天亲密无间的磨合,于对方身体的反应早已熟知,在小昭丰腴滑腻的圆臀厮磨之下,方学渐绵软的下体渐渐发硬。

        方学渐的鼻息开始加重,他的牙齿用力地咬住小昭的耳垂,松开时,上面清晰地印出了两排血痕,恨声道:“女人的奶子变大是好事,女人的胆子变大却绝非好事,小昭,你让我很失望。”

        小昭的身子一下变得僵硬,委屈的泪水沿着白玉般的脸颊慢慢滑落下来,滴在他张开捏紧的手指上,轻声抽泣起来,道:“相公,小昭的胆子一直很小,这次的事情是小姐强逼我的。”

        方学渐不住加力,十根手指深深陷入两团柔软的光滑中,小昭的泪水流得更急,胸前衣襟很快打得透湿,他心中苦涩,强笑道:“你的心里是不是很委屈,是不是怪相公没有娶你,却娶了初荷?”

        小昭双肩抖动,慢慢转过身子,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两滴晶莹如珠的泪水挂在留有残红的腮边,犹如雨打桃花,凄楚哀婉,她痴痴地望着方学渐,眼神越来越迷离,嘴角微微抽搐,轻声道:

        “小昭是个苦命人,四岁的时候死了爹爹,娘亲改嫁前把我卖给神龙山庄为奴,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十几年来我省吃俭用,硬是存下了五十两银子,就是为了给自己赎身,为了不用再做卑贱的下人,为了可以平等地找一个会一辈子疼爱小昭的人,多少个日日夜夜,我连做梦都想着自己不用再服侍别人,不用再看别人的眼色,就像一只天上的鸟,可以自由飞翔。”

        泪水从她的眼眶中无声地溢出,就像两柄锋利无匹的匕首,一点点刺入方学渐的心脏,疼痛和血液喷薄而出,在他体内狂乱飞舞,方学渐麻木地坐在那里,一刹时只觉胸口堵得好慌,眼前这个女子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她身体上的任何细小的秘密自己摸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心里的秘密呢?

        方学渐抱紧她瘦弱的身子,喉头有些哽咽,道:“小昭,委屈你了。”正要温言劝慰几句,房门突然敲响,两人急忙分开来,一个人推门进来,正是山庄闵总管,脸上汗水纵横,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手中抱着一只紫檀木的锦盒。

        方学渐站起来,请她在床沿的黄梨木椅上坐了,小昭伸出衣袖偷偷擦去脸上的泪水,泡了一杯香茶给她。

        闵总管把盒子放在桌几上,俯身查看秦凌霜脸色,又掀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回头望向方学渐道:“中毒有些深,不知道能不能救,‘青眼冰蟾’捣碎之后一半内服,一半外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