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闻言轻轻拍了我后脑勺一下,手背抹了把眼泪,紧蹙柳眉,哼了一声:“乌鸦嘴,没个正六儿。”
……
翌日一早,物业就来敲门了,告知楼上今天就开始整修厕所的管道。
这人啊,有的时候真就是犯贱,同样的结局,心平气和地跟他沟通反倒带来负面效果,非得弄得两败俱伤他才服软。
我后背的肿块较昨晚更加明显了,离远一看,就像扛了个乌龟壳一般。
嘴角的伤口倒是开始结痂,不过脸颊就比较凄惨了,肿出了一个小笼包。
妈妈早上看到我的面孔后,是又想哭又想笑,最后干脆不瞅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别的地方。
由于我负伤严重,妈妈今早跟班任请了假,她也没去上班,准备在家当专属“陪护”。
这一天是好吃好喝地伺候我,渴了喂水,累了按腿,随叫随到。
习也没让我学,还把没收了半个月的手机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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