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老爷叫人送了热水来,两人胡乱洗了,紫涵穿上衣衫,急忙去看丈夫,所幸受伤后睡得沉,对昨夜的一切全无所觉,问紫涵早上起来去哪了,紫涵谎说老仆吴妈叫去帮些针线,便支应过去了。
严老爷在药中做了手脚,虽不伤人害命,但令叶大昏昏欲睡,到了夜间,严福又来敲门,紫涵欲待不理,却担心惊醒了丈夫,又怕严老爷发难,不免断了生计,只得强忍心酸,去见那老淫棍。
进了房门,严老爷也不装正经了,直接来拉紫涵,紫涵想要躲闪,严老爷就说要把事情捅出去,紫涵无奈,只得随严老爷上床,半推半就的宽衣解带,这次紫涵是醒着的,看到严老爷的一身老肉,不禁一阵恶心,但这老淫棍老当益壮,身子也算结实,唯有小腹隆起,显得极为滑稽。
严老爷见到娇滴滴的美人儿脱得赤条条,胯下老屌立刻挺了起来,紫涵偷瞧一眼,却见那根丑物竟极粗长,黝黑硬热,青筋毕露,与那身老肉极不相称,严老爷精于世故,早已察觉紫涵的震惊,得意道:“紫涵,这根东西还中用吧?昨夜可是在你身上连射三次呢!哈哈!”言毕哈哈大笑,紫涵伸手捂脸,羞不可抑。
严老爷见了这等娇羞媚态,再也忍耐不住,搂住紫涵就要交欢,紫涵左右挣扎,轻嚷道:“老爷,说话要算话,我给了你,你可要救我丈夫!”严老爷捏住一只大奶子揉搓,随口道:“放心,我言出必践!”
紫涵再也无法推脱,躺在床上,任由严老爷轻薄,暗道:“就当被狗咬了,为了丈夫,豁出去了!”但严老爷是欢场老手,极擅调情,香嘴吮乳,抠阴舔足,手法精妙,总是弄在紫涵的动情处,如此细细煎熬,折腾得人妇娇喘连连,香汗淋漓,将一颗淫心渐渐撩拨活了。
令紫涵趴在床上,严老爷细细舔舐玉背,一路慢慢向下,舔到纤腰时,紫涵忍不住痒,痴痴笑了起来,严老爷趁机道:“浪蹄子,爽吧?”紫涵又气又羞,咬牙道:“不爽!”严老爷抽出抠穴的手,将满掌粘液送到紫涵面前,问道:“那这是什么?”
紫涵羞的抬不起头来,将脸压在被子上,不发一声,严老爷笑道:“浪蹄子,这是你流出来的淫水,只有最淫贱的妇人,才会流这么多!”紫涵摇头道:“不是的!我不是淫妇!”严老爷不和她强辩,扒开两瓣雪臀,一下吻住屁眼,紫涵惊叫一声,颤声道:“那里脏,别碰!”随即想要挣扎,却被严老爷死死压住,反抗不得。
严老爷将紫涵屁眼里里外外舔了三遍,直舔的紫涵淫水长流,大腿根泥泞不堪,这才抬起头问道:“你丈夫没这么伺候过你吧?”紫涵低声道:“他没有,太脏了!”严老爷道:“只有男人真正爱女人时,才会帮她舔屁眼!”
紫涵微微一颤,回味着这句荒诞不经的话,严老爷早已低下头,细细舔弄屁眼了,手也伸到紫涵胯下,抠挖嫩穴,挑逗阴蒂,紫涵立刻呻吟出声,娇躯颤抖,却不挣扎了,任由老淫棍在下身口手并用,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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