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香兰妩媚一笑,横了他一眼道:“活人还能被尿给憋死?来,婶子教你!”
说着,她寻摸了一个软为干净的土坡,旁边还长着一棵弯脖子槐树。
接着,她背对着楚小天,将裙子掳到腰间扎了个活结,然后把内裤退下来,就像一盘准备接受太阳辐射的向日葵似的,双手撑着树杆,将雪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小天,来吧,从后面弄弄婶子!”王香兰摇了摇屁股,白肉翻滚,在阳光下泛起淫靡的光晕。
这一招,她是从乡里赶集时买来的黄片里学的(当时她也不知道是黄碟),电影里那些黑人就喜欢这么搞。
看了之后,才知道原来男人操女人还可以这么操弄啊?
她这会儿就想试试这种操法,到底是啥滋味。能让黄碟里那个白种女人狂野的大叫。
见她这么骚,楚小天觉得自己下面的东西动了一下,可是依然硬不起来。
特别是看到王香兰屁股沟里那片褐色的部位,好像解过手后没擦干净似的,越看越倒胃口。
“小天,怎么了?把你的大家伙戳进来啊。”王香兰见他站着不动,不禁有些急了,左右晃动著白花花的大屁股。
楚小天不想承认自己的东西不行,索性装傻充楞道:“香兰婶子,我我不想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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