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听话地把地垫拿出来,现在秋凉了要多铺一床垫被,等弄好了,再出去看到林叶秋和白霜雁正一人一个小板凳围着一个大盆在客厅手洗着衣服,还一边看着电视,一边两人低声说着什么。

        方白也是佩服自己的这个干妈,母亲之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现在却像什么事儿没有发生似的和她聊天。

        方白想在一旁假装看看电视,却被白霜雁赶进去房间让他早点睡觉。

        澡在公司就洗过了,脏衣服都被白霜雁拿走正洗着,方白回去躺在地铺上哪里能睡得着,翻来覆去的就是想知道外面那俩闺蜜到底在说些什么。

        可是林叶秋和白霜雁好像很有默契地把声音压到很低,方白就是凑在门缝那里也听不清楚她们说话。

        随着一阵子拖鞋的声音,方白连忙跑回自己的地铺上面,有人推门进来把衣服去了阳台上晾起来,方白眯缝着眼睛看到那是自己的母亲。

        然后又是一阵子拖鞋声,方白知道这是林叶秋,立刻抬头看去,林叶秋已经换上了白霜雁的睡裙,故意在方白身上跨来跨去的,让方白能从裙摆下面看到她裙内的无限春光。

        方白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看对不对,但是母亲还在阳台上面,回来看见自己的这样……

        方白想想连忙起来跑到厕所去。

        他也不想上厕所,也不管在家不在家了,把卫生间窗户开开,头伸出去点上一支烟。

        窗外可以看到那条自己无数次来来回回的小巷,自己曾经深夜在里面大声吟诗,曾经和母亲一起推着自行车夜行,也曾经骑车带着母亲从医院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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