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为自己,但小玉在他们手上,我也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我走进去麻雀馆,裹面有十多卓麻雀在玩,我对看门的说道:“我找丧狗。”
看门的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往裹间一指,便又低头玩他的手机。
我走到里间,裹面比外面少人多了,只有三数卓在玩。我四周看了一下,大声道:“谁是丧狗?”
正在中间一卓玩的一人抬头向我看来,粗声粗气的道:“你是谁?找我什么事?”
我看这人约四十多岁,一脸无赖相,坐着也翘起一条腿,手上拿着小刀,正在一块一块的把身旁放着的一碟雪梨刺起放到嘴里,对我上下的打量。
我走到他身旁,硬着头皮对他道:“丧狗是么?是荣哥叫我来向你收那四十万的数的。”
丧狗面色一沉,把麻雀卓一拍,大声道:“X你老味,贵利荣出老千骗我钱,我还没跟他算这笔帐,现在还敢来向我要钱,他当我丧狗“流”的?”
丧狗这一拍卓子,他身旁本来在玩的另外两卓的人立刻全站起来,团团把我围住。
我心里一惊,眼前这形势很明显,我是绝不可能收到那四十万的了,连我能否全身离开这里也是未知之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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