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我痛苦的是第一天排便的时候,那滋味简直可以用生不如死来形容,擦拭肛门的纸巾被伤口渗出的鲜血浸染,乃至于之后的几天我只是喝粥,根本就不敢吃别的东西,随后伤口似乎不再那么痛,偶尔会有灰白色的脓液渗出,我知道这是伤口愈合时的正常现象,心情也逐渐的好转了起来。
三天后,我开始了正常的训练,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觉察到了一丝极其微妙的氛围,可如果让我说出那是什么,却说不清楚。
虽然林郁和沈如雪两个人都极力的掩饰,可我依然可以感受到一种很沉重的压抑感萦绕在二者之间。
尤其是沈如雪,女人看着林郁的眼神中满是幽怨,我也能感受到她对我也不似前些天那般善意,反而隐隐带有一丝敌意,这让我在训练的时候也如有芒刺在背,怎么都觉得不是很舒服……
对于我来讲,真正的挑战却来自于以往那些驾轻就熟的舞蹈动作。
每当我做出一个稍微大一些的姿势时,肛门处就如同重新被扯开了一个口子,顿时让我冷汗淋淋!
林郁说的没错,这些日子以来我的确不再像以往那么自如的做出各种高难度动作,可他不知道的是,现在我能做出来的这些已经是我强忍着巨大的疼痛做出来的极限了,以至于每天训练后,我都能看到内裤上浅浅的血痕。
这种事情我又能和谁去说,只能自己默默的忍受……
近些天,后面已经不再出血了,只是每每做出大的动作时,心里免不了依然有阴影,担心自己万一动作太大再牵拉伤口,那种疼痛我可不想再经历一次,所以刚刚训练快结束时的基本功训练,我会比以往更加的小心,尤其是Grandbattemee大踢腿的时候,根本就不敢将腿抬到最高,也难怪林郁会有此一问……
“我这两天……这两天来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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