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女儿啊,自从工作了之后,心里可就没我这个妈喽,一两个月才回村看我一次,整天就知道在城里瞎混,到现在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可愁死我了!”
秀萍苦恼的说。
“都说女孩儿是贴心小棉袄,我看现在这帮90后00后可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我那小女儿也一个德行,没准比你女儿还疯呢!”
我侧面那个瘦高的玉梅同样抱怨道,接着说:“秀萍啊,你和你那口子离了也有十多年了吧,也别这么单着了,赶紧找个老伴儿,将来也好有个说话的人”
“哎呀,这厕所里提这个干嘛!再让别人听到!我一个人这么多年了,习惯啦……再说,现在我这个岁数也不太好找”秀萍可能是因为我还在厕所里,有些不好意思,而后声音也有些低沉起来。
“什么不好找啊,这十里八村的谁不知道你吕秀萍年轻时候也是一支花啊,你呀就是抹不开面子,活活急死个人,真是替你操心!”
玉梅话里透着一股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啊!”秀萍急着说。
“有啥说啥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侧面传出一声不屑的话语,接着我听到:“对了,刚才那人你觉得咋样?”
“谁啊?”胖女人反问的话语几不可闻。
“明知故问!就是刚才站在厕所对面那个老王头——王永年!”玉梅声音忽然提高了一截,我听得非常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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