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喜欢向日葵的原因。尽管植根于泥土之中,却无时无刻不在追随着太阳的脚步。它不能移动呢!可仍在灵敏地捕捉着光与热。再没有比它更富有生机的花朵,再没有比它更能代表生命本身。”
手指、手腕、手肘,通过层层肉壁的阻塞,进驻到身体最深处。
狭窄的通道温暖而紧窒,包裹着他的手臂,宛如戴上了一个熨帖舒适的棉手套。
在他手臂进入的那一刻,那奴隶的身体骤然紧绷,他感到柔软的内壁在推挤着他,但并不带来丝毫压力,他的手就静静地放置在那奴隶的肠道里,宛如婴儿躺在母亲的子宫之中。
那一刻的感觉,温柔绵长,如同站在时光的尽头,看尽落花。
几乎在他五指伸展开来的同时,那奴隶便达到了高潮。
火烫的肌肤,情色的呻吟,那是沉沦欲海不愿醒来的颠倒迷失。
他的手掌缓缓移动,时而扩充内壁,时而蜷曲成拳,任何一处细微的变化都会引起那奴隶的强烈反应,俨然他手中的提线木偶。
他甚至有一种错觉,如果他这个时候缩回手,就会掏出那奴隶的肺腑乃至血肉,然后那具完美的躯壳就会象掏空的口袋一般枯萎下去,无复任何生机。
那具身体就随着他的拨弄而起舞,那个灵魂就在他的五指间颤栗。
那奴隶的呻吟愈发醉人,一声声叫得他浑身都热了起来。
快感如同潮水般走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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