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远,看不清那奴隶脸上的表情,但却奇怪地清楚其所思所想。

        也许,自己是这世上最了解那奴隶的人了吧。

        忍沉思着。

        浅见羽。

        事到如今他终于愿意直呼那个名字。

        那具身体里的每一处私密地带他都拜访过,人生的每一个琐碎经历都逃不过他的地毯式搜索,心灵的每一处隐秘都被他做成切片放到显微镜下观察到纤毫毕现。

        就算真田清孝,也不曾做到,尽管他们自认为相爱。

        以他与那位真田家大少爷打交道的几次经历来说,他并不认为那家伙配得上自己可爱的小奴隶。

        那么美丽的灵魂,坚强而又脆弱,纯真而又反叛,值得让人放在手心里反复摩梭,只是……

        把旅途中见到的旖旎风景浓缩成小巧精致的盆景,把玩于掌中,固然能让那样惊心动魄的美凝固下来,定格为永恒,但其中蕴含的怒张的生命力已经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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