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的鞭伤再度绽裂,缓缓渗出淡红色的血水,随即被水流冲刷殆尽。

        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

        急速流下的热水很烫,但主人的身体更烫,每一次撞击似乎都用尽了全力,像一个濒死的人在进行着人生最后一次演出。

        掌掴、抓扯、撕咬……毫无技巧可言的性爱,却比以往任何一次更能点燃情焰。

        如沸水浇雪,如狂风过境,顿时将他刚恢复的些许清醒驱赶得无影无踪。

        世界仿佛碎裂成千万片,飞速旋转起来:

        他记得他曾被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无数次承受着男人的欲望,从开始的羞愤欲绝到后来的麻木漠然……

        他记得他曾被人温柔地抱拥在怀中,被呵护着,被珍爱着。

        那绝望中的一滴蜜,开启了终极的黑暗之门……

        然而他从来不曾、不曾这样与人裸身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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