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单调的对话持续了很久,他说话的功能终于慢慢恢复,可以流利的叫出主人。

        然而长久没有正常进食,又刚刚经历过激烈的情事,他渐觉体力不支,只是不敢停下来。

        主人却已经察觉到了,从裤兜里掏出一袋还带着体温的牛奶,倒在墙角的一个狗食碗里,拍拍他的头,道:“去吧!”

        这是他这么多天来第一次能用舌头品尝到食物的味道,但这既不让他更高兴,也不能让他更难过。

        心象是破了一个大洞,不管扔什么东西进去,也激不起一丝涟漪。

        一袋牛奶不足以补充他的体能,半饥半饱的状态却让他清醒了少许,抬起头,主人正看着他,明明在微笑,眼神却像是在哭泣。

        为什么?

        这问题在他脑海里一闪即逝。

        太复杂了,他不想去思考。

        只要不思考,就不会再痛苦。

        一根带锁的铁链系上了他的项圈,主人给他指了指浴室的方向:“去洗个澡吧。把这个锁在水管上,钥匙么,你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的。”说罢,脸上浮现出一丝极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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