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到日本是很方便的事,可能是为了回避吧,我与小雪的蜜月旅行几乎走遍了世界主要国家,但就是没有到日本和中国。
小雪言谈之中只有一次在晚上躺在床上聊天,她提到真濑,话里含著当年默认我与真濑关系的一种懊丧和后悔,但现在是既定事实,她不好说禁止我与真濑往来。
她不提到日本旅游,我也不好提,总没有必要在新婚期间惹小雪不愉快。
那半年,性对于我似乎是一种被忘记的功能,偶尔与小雪做爱,因为她怀孕身体不是很方便,谈不上甚么激情和冲动,而且天天守著一个女孩子,即使她是天仙也早性趣索然。
好在偶尔与艾玛借口谈工作到其他城市呆上一、两天,或者与澳洲认识的其他女孩子偷偷约会几次,也算没亏待自己。
小雪出奇的敏感,她自然明白我出去干甚么了,或许她自己身体不便,而且铁定的婚姻使她无所顾忌,也用不著监督过没完,我与小雪相处还算和谐。
我出房间到小雪身边坐下,小雪关切地看著我,温柔地问:“有甚么事吗?”
“看来我得去东京一趟。”
我笑笑说。
小雪看看我,淡淡一笑,说:“是啊,好象快半年没去日本了。”
一时很静,两人各想各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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