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两个女孩细声软语的用上海话说过不停,我笑道:“说甚么呢,不让我听是不是?”
雅琴道歉地一笑,说:“对不起,我们说高兴了就用上海话了。”
我看著雅琴说:“你知道我只会一句上海话的。”
雅琴脸腾地红了脸。
她记得有次在床上,我看著娇媚的雅琴问上海话做爱怎么说,雅琴含羞死活不告诉我,最后我咯吱她,她才笑喘吁吁求饶不好意思地说出,我给她开玩笑说记住这一句就够了。
当时我又反复叙说了几遍,听见我蹩脚的学腔,雅琴乐得哈哈大笑,其实我会了,非逼著她一次次纠正重复,雅琴最后才明白了我是逗她,骂我是大坏蛋。
不过以后每当做爱前,我都会笑著用上海话问她是不是做爱。
听我现在一说,雅琴不好意思,但眼光中露出了无限的柔情,看得我心里暖暖的。
李娜看见雅琴的神态,知道肯定是我和雅琴的亲昵话,笑笑也没问。
从红房子出来,两个女孩叫嚷著要去虹桥路的哈雷酒吧。
于是在她们带领下来到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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