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只能一个一个地来,那还是先找第三名那个擅长解毒的名医看能否救得了蒂儿吧。

        在一个豪华套房内,我见到了年近花甲、一派仙风道骨的“医术竞技大赛”第三名的名医。

        “这位就是素有‘圣手仁心’之称的名医稷山。”

        听了介绍,我不由微吃一惊,原来,这位就是稷山——就是那个我们曾在无名小镇寻访而未遇,只看到他在门上贴着一张“镇上最好的大夫”纸条的人。

        想不到,这位老人家竟是隐于小镇内的杏林高人。

        说明了来意,稷山果然一派名医济世风范,立刻收拾好药箱,随我匆匆赶回朱蒂所在的“水云客栈”。

        “想不到尊夫人是翼风族的美女哩。”检视了朱蒂白羽上的伤口,稷山满面讶色,对我道:“她所中的是黑羽鹰喙箭的毒,此毒混合了鹤顶红,牵机草,鳞蛇泪等几种罕见毒物,中者半个时辰内就会毒发,根本无法可解,亦无药可救。不知雷德兄弟你是如何让尊夫人得以保住性命并赶到这里来寻医的?”

        我解释了用自己的鲜血抑制黑羽鹰喙箭毒性蔓延的情况,虽然匪夷所思,但稷山还是相信了我的话,感慨地道:“雷德兄弟,你的血为何能克制剧毒,老夫不知原因,但我想你一定曾获得奇遇,或是吃了奇珍异果类的宝贝,血液方能有此奇效。只是,你的血液虽然能克制毒性,却无法解除毒性。所以,如果仅靠喂血的方式,尊夫人仍然无法避免一两个月后毒发身死的厄运。”

        我点头表示赞成,道:“这种毒难道真的无物可解吗?您老一看便知内子中了黑羽鹰喙箭的毒,而且也知道这种毒所含的成分,难道还是无法配置出解毒之药?”

        稷山苦笑道:“老夫行医数十载,对药物的研究不可谓不深入。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解毒药方就算老夫能够拟出,有些药材也属于可遇不可求之列,叫老夫如之奈何?”

        我精神一振道:“这么说,您老人家还是有办法的,只是药材难求,这个对于我来说反而不是大问题。医者父母心,恳请您老开出解毒药方,雷德无论如何,一定会设法将药方配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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