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儿与笙儿则走到铃儿睡觉的床边,打算将铃儿弄醒。

        谁知这一次,铃儿似乎是铁定了心不肯配合。

        被两个姊妹在耳边大叫名字,又捏鼻子,居然还是没有醒过来。

        我见舞笙两女似乎束手无策了,只好亲自出马,将铃儿剥光了衣服扔进浴池之中……

        “爷,你真是好狠心,差点没把铃儿呛死。”落入水中的铃儿如我所愿醒了过来,小妮子被呛了几口水,于是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控诉我的“残忍”。

        我笑着下水,将铃儿抱了起来,一边柔声哄着她,一边让舞儿拿来衣服为她穿上。

        等小妮子穿好衣服坐在桌旁喝着我沏好的热茶时,她已经忘记了不快,开始有说有笑了。

        月过柳稍,寒风中传来一两声夜枭的鸣叫……

        装束停当的我们带着几个卫兵,离开了将军府。

        一行四人策马疾驰,前往不死僵尸战士驻扎的营地。

        这里,是城中一个相对比较独立的区域,鳞次栉比的帐幕排列得整整齐齐,唯一的空地在正中央,这里是警戒用的了望塔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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