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溜过玉颈,停留在袁咏仪胸前,阴茎轮流向柔软洁白的双峰刺去,就像凶恶的屠刀挥向待宰的羔羊。
阴茎继续往下,越过雪白的平原,穿过乌黑的森林,跨过粉红的峡谷,没有停留,直到清亮的大腿根部,阴茎在这画了一个圈,停下来,一顿一顿的对准了袁咏仪鲜嫩的玉门。
李逸风直起身子,双手扶住袁咏仪的柳腰,双脚固定好袁咏仪的玉腿,将阴茎最后一次调整好方向,然后慢慢往前顶。
龟头接触到大阴唇的一刹那,李逸风又停了下来,通红的龟头正好顶着那条缝隙中间的花心,阴茎在一顿一顿的,龟头轻轻的扣击玉门。
李逸风极缓慢的让阴茎掀开了袁咏仪的大阴唇,然后阴茎就有如脱的野马,朝着袁咏仪的秘穴直冲,进入的瞬间,一种温热的被紧紧包围的感觉强烈地传来……
邪恶的毒蛇吐着信子终于撞开了袁咏仪久未开放的花心。
自从男友去外地拍戏后,袁咏仪独守空房,守身如玉,已不知多长时间没有爱抚和亲热了。
寂寥之际,她会发现自己年轻的身体是多么渴望性爱的滋润。
男友归来,心满意足的交合,清晨醒来却是南柯一梦。
然而,今天她却在沉睡中感觉到了久违的兴奋:在梦中自己的前胸、下体、大腿彷佛又得到了男友深情的爱抚,此刻下体更是感到了一种被挤压被撑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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