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前些天薛太监给我的银票塞了一部分给他,薛太监接过去,反手递给一个小太监。

        薛太监一行人马浩浩荡荡的返京了。

        我让老曹带人马,拉了门红衣大炮找一个山坡试验。

        我带着40为鸟枪手去校场看看。

        在校场上摆了10个箭靶,距离20步,10名鸟枪手端着火铳,面对着箭靶,一声呼喝,纷纷点燃药捻。

        一阵青烟过后,一阵轰鸣,草垛做的箭靶上净是窟窿,甚至有几处冒起青烟,威力确实吓人,知府吓的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为首的鸟枪手向我施礼,我高兴的说:“这个东西发威了,不管武功多高,都跑不了的。”

        晚上大摆宴席,招待这些枪手炮手。老曹叽叽嘎嘎的说着红衣大炮的威力,一炮过去,一座小山都塌了一半,吹的云山雾罩。

        酒席上,大家都很尊重这些火器营的官兵,认为他们来了,打倭寇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一个老枪手说:“火器威力是大,但是装药,装弹很麻烦。事先装好,只能放一枪,如果敌人冲的快,那只能等着挨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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