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让人取来烈酒,将刀子都泡在酒里,过了一会,取出一把,慢慢的将我的伤口切开,我直觉的大腿上一阵冰凉,二夫人的手很稳,放下刀子后用两根银钩子分开刀口,屋子里瞬间弥漫着一股臭味,二夫人看看后也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我说:“爹爹,此毒甚是狠辣,孩儿诊治无误,现在须二人辅助,孩儿好动手去毒。”
我让喜儿叫了吴妈过来,两人听二夫人指挥,二夫人命令喜儿撑住银钩,吴妈用盆装了半盆烈酒端在旁边。
二夫人拿起另外一把刀子,探着头在我大腿的刀口内切着,刮着。
我只能感觉到阵阵冰凉,并未疼痛之感,看来这毒物早已破坏了我的神经。
二夫人不断的从刀口里夹出腐肉,放于酒盆中,屋内腥臭扑鼻。
三女似乎都很紧张,尤其二夫人,满面汗珠,吴妈趁二夫人动作稍停之时,取汗巾帮助二夫人不断的擦拭。
过了一会,三人似乎都面露喜色,吴妈说:“腐肉去尽了,露出红肉了。”
我也开始感觉到慢慢的疼痛起来,二夫人也感觉到我肌肉的抖动,下手就更慢,更稳了。
我是越来越疼,手抓住躺椅的扶手,尽力不让自己动起来。
慢慢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我眼前一黑,昏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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