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整天在一起泡着,这大早上的又泡在了一块,就不能分开一天吗?”王雪琴正在院子里喂鸡,看三蛋子风风火火地跑来,揶揄他道:“你呀得亏是个小子,要是个闺女,我一定讨来当我儿媳妇。”
三蛋子哈哈大笑着:“我可不当你家媳妇,就你家吕阳那大驴屌还不把人给戳死了啊。”说着拉着吕阳的手就往外跑。
“我呸,”王雪琴弄个大红脸,“你个没大没小的玩意儿。”
她说完自己的脸感觉有些火辣辣的,那帮子孩子都说阳阳那玩意儿大,倒地能有多大啊,难道真跟驴屌似的?
正好柳姨进门,一下子撞了个满怀,她揪住三蛋的耳朵朝他脑袋上打了一下子,“你小子总是这么莽撞,这大清早的干啥去呀又。”
说着柳姨进门调笑道:“咋了?还弄个大红脸啊?”她们两人朝夕相处的,柳姨一下子看出了王雪琴的尴尬。
“净听那小子胡吣”王雪琴笑道:“才十三岁的孩子,毛还没长呢。”
“哟,你可别这样说,我听说你家小子可野着呢,全屯子里的孩子都说他那个像驴。”柳姨调笑着,眼神中却颇为向往。
低头干木匠的吕更民没有吭声,他是知道的,吕阳那玩意儿绝对壮实,不比驴子的小,那晚三蛋来家里叫阳阳,恐怕就是回去和周丽蓉干那事儿的,最后肯定是阳阳给收拾服帖的。
骂的,邪了门儿了,那晚上跟疯了似的,他从来没有感觉过自己那软趴趴的玩意儿能硬起来,那一晚回来舔王雪琴的阴户舔了半宿,最后自己那玩意儿半软不硬的射到了王雪琴嘴里才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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