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唐拿出木削子在草丛里定进去,又剪了一段钢丝捆绑在上面,套了一个活圈,放在里地二公分高的地方,只要兔子从这里跑过,总会上套的。

        扎好后,继续启程,一个小时后扎了有四五个。

        再走一段路程便进了山,刚刚打了春,漫山遍野荒芜不堪,这种青黄不接的时候动物生存最困难,他们一般都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靠近有人烟的地方活动,期望晚上时候好能进村打点秋风,像黄鼠狼会进村抓只鸡,而野兔会进村偷棵白菜,如果更大一点的大灰狼那就厉害了,会抓只羊羔子或者掏了谁家的猪。

        在崎岖的山路走着,唐古生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路径,都是吕阳他们不曾走过的,唐古生在这个山旮旯里转悠了七十多年了,从来没有出过山,所以对座山可谓了如指掌,哪里有草药,哪里出好蘑菇,包括哪里有恶狼花豹野猪,都是信手拈来,走哪说哪,讲解了很多典故知识,让二人大开眼界。

        因为唐古生绝非凡人,看人很准,他认为吕阳将来能成大事,加上他又很照顾独孙三蛋,故格外的看重吕阳,几乎把他当做亲孙一样看待,对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几个人边走边说,忽然老头停止了说话,那双干瘪的如小井深的眼睛凌厉地向前看去,那是一堆荒芜的枯草荆棘丛,毫无生机。

        他这么一停,所有人都跟着不敢乱动,包括大黄也是前腿匍地,张口大口随时准备出击。

        可是他却一动不动,认真地盯着哪里看,三蛋初时紧张,等看了一会儿仍旧毫无动静,变得懈怠了,刚要出声,忽地老头从跨背上甩出老土枪,迅速填上黑火药,掏出一把铁珠子顺枪管子倒进去。

        动作迅速,这么繁琐的动作不倒半分钟就完成了,要是吕阳玩儿这种老掉牙的老猎枪恐怕得五分钟填药装弹。

        刚刚装好,草丛晃动,里面走出一头野猪,黑漆的倒鬃毛,尖尖的嘴巴,两只獠牙倒长着,一身黑皮褶皱丛生。

        看样子是饿了一冬天了,此刻倒有些精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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