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粉嫩的犹如鹌鹑蛋似的龟头仍旧在她脑海浮现,她怎么也挥之不去,加上吃饭时他裤裆里顶起的那座帐篷,让她更加浮想联翩,如果那东西硬起来该多大啊。

        愁的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正在迷糊地时候她听见村口那头叫驴开始叫起来,哼哈,哼哈,响彻沙坡沟的夜空。

        她暗暗骂了一句,花心的叫驴!

        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做了一个梦,梦见村口二吕爷家里的叫驴给外村的驴子配种,二吕爷是附近出了名的养驴能手,养的一头叫驴毛色锃亮,黑油油的犹如一匹黑缎子披在叫驴身上,那叫驴每晚都要叫上一圈,整个村子都能听见。

        那母驴怎么也不让叫驴配,竟然挣脱主人的缰绳跑了,叫驴都露出了硕大的驴鞭,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的母驴跑了,它焉能不急,顿断缰绳也尥蹶子追了出去,眼看着叫驴身子下面提溜这个硕大的驴鞭,满大街的寻找母驴,可能母驴发情不够时间,一发不可收拾跑出了村回了主人家。

        叫驴转了一圈没有找到,生气地在路口一阵溜跶,忽然看见了放学回来的吕贞贞,眼睛顿时变得发绿,仰天嘶鸣一声,冲了过去,吕贞贞一阵揪心的害怕,双腿哆哆嗦嗦秃噜在地上,那叫驴跑将过去,用嘴巴撕扯她的衣服,那漂亮的花棉裤三下五除二就被叫驴撕扯开了,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叫驴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撅起那硕大的驴鞭就插了进去。

        吕贞贞一阵喊叫,吓醒了,才发现是一个梦。

        睁开眼睛发现窗外有些鱼肚白了,这一夜折腾的都没有睡好,而下面黏糊糊的,裤头都湿透了。

        她看旁边弟弟仍旧睡得香甜,就从炕上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内裤偷偷换上。

        这才重新躺下,稍微感觉下面舒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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