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文咳得更厉害了,摇了摇头喘息着说:“朕的命,朕自己知道!开朝大战落下的满身伤病,经过那么多年都治不好。这些都是老病根,一直以来只能靠用药稍稍缓解,这次我恐怕是挺不过去了。”
“不会、不会!”
许平一边?
着一边强装着笑,看模样已经有点控制不住情绪,指着他有些歇斯底里地说:“你又在这里瞎说了,咱们是什么呀,没听过祸害遗千年吗?你看看我再看看自己,我们哪一点像是好人了?你坏事干了那么多,肯定会长命百岁的,搞不好你命比我还长呢!”
“你这孩子!”
朱允文略感安慰地笑了笑,看得出儿子现在已经有些六神无主,但也因为这奇怪的话而感受到儿子放荡不跃的孝顺。
有些惆怅地看了看依旧跪在一旁的童怜,突然有气无力地说:“你就是童怜?”
“正是民女。”
童怜抬起头来,望着爱人此刻六神无主的样子,心里也痛得几乎要碎了。
但看了看此刻的朱允文,表情没有半点恐惧,反而像是用眼神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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