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变得沉重、变得诡异,童怜似乎连一点恐惧都没有。

        许平六神无主,顾不得他们在谈些什么,只是靠在朱允文旁边,一看他咳嗽就赶紧帮他拍拍背,眼里止不住的泪水也在说明,许平这时已经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

        “蛮会说话的!”

        朱允文有些怪异地笑了笑,看了看依旧气定神闲的童怜,突然拉下脸,带着几分阴森地问:“童怜,你恨朕吗?”

        “未曾有恨,也不知为何要恨!”

        童怜很是坚定地了摇头。

        “聪明如你应该知道……”

        朱允文已经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脸带阴霾地说:“你的京城之变,让朕铲去纪龙在京城经营多年的势力;皇城之变也造就朕诛杀异已的机会,你的爷爷镇北王纪中云更是冤屈而死,朕将他的饿狼营也送进地府。纪龙的逆天之行让朕豪赌了一把,将所有的罪过全加在他的身上,朕的作法可以说是阴狠至极。论起来你是纪家的人,难道你一点都不恨朕?”

        “民女姓童!”

        童怜眼含几分柔意地看了许平一眼,斩钉截铁地说:“纪家之乱乃咎由自取,但民女确实也罪大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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