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儿暧昧地笑了笑,轻轻拉上小房间的帘子走了出去,临走时还出了一个上联,不过她做为贴身丫环就在一墙之隔的外间待着,准备随时进来伺候。

        所谓的贴身丫环,等同于是小姐出嫁时作为嫁妆送到夫家的陪衬物。

        “死环儿,你也嘲笑我。”

        郭香儿有些娇羞的白了她一眼,随后拉着许平的手,像是委屈的情人般撒娇说:“太子哥哥,你对一下她,不让她在这卖弄。”

        “情正浓时,已有红绳两头牵。”

        许平知道环儿话里的意思,笑了一会儿立刻还了一个下联,郭香儿高兴的吐吐舌头,像胜利者一样,挑衅地看了看环儿,仿佛这时候她已经进了太子府一般,和夫婿是同命同根的一家人,一致对外。

        顺口的对联话里有话,环儿不禁娇躯一颤,美眸里瞬间有一种说不清的柔媚,但她还是乖巧地走了出去,卧在属于她的小床之上,满面憧憬的琢磨着话里的意思。

        房里只剩下孤男寡女独处,粉色的烛光映着荡漾幼嫩体香的小闺房,暧昧又显得侬情,郭香儿尽管喝了不少酒,但还是有几分羞怯,红红的小脸却感觉有点妩媚许平轻轻牵着她的手坐到床头,小萝莉也乖乖跟着,不过却一直低着头,许平很是喜欢她这种小家碧玉的情韵,不过面对着一个只穿睡衣的小萝莉却也难掩满心的色欲,轻轻在她手心里刮了一下,柔声地说:“香儿,给为夫宽衣好吗?”

        郭香儿尽管年幼,但在储秀宫中已经懂得部分男女之事,每天学的是三从四德,如何伺候自己的夫婿,这时候尽管羞怯,但也乖巧地点点头,小手颤抖着伸向许平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抓住宽松的衣摆,郭香儿鼓起勇气慢慢往上拉,当许平的皮肤露出来时,似乎带着一股男性的体温,迎面而来的灼热让小萝莉心里又慌又醉。

        她的动作笨拙,许平温柔地用眼神鼓励她,配合着抬高双手,看小萝莉慢慢把自己的衣服脱掉,羞怯的大胆也是一种动人的温顺;衣服一落,许平结实的卜身立刻进入她的视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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