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还童趣可爱的儿子,和妻子死时被侮辱的惨状,柳叔不禁心里一酸,两行老泪从浑浊的眼里流了下来。
许平虽然从老爹那隐约听说过这一段经历,但从柳叔本人的嘴里说出来还是多了一些凄凉。
虽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着,但仍可以想像那时候他心里的恨,恨不能把那些杀了他家人的元兵碎尸万断。
许平有点感同身受,心里也隐隐有点发酸。
见自己影响了主子的情绪,老管家抹了一下眼泪轻笑着说:“小王爷,人老了总是啰嗦,您不要见怪!这些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在王府这三十年我过的很开心,忘了那些虚名和仇恨,王爷也敬我如兄弟,视我为知己。从您出生到现在变成一个翩翩少年,老奴这辈子就算知足了。”
许平微笑的摆了摆手说:“柳叔,其实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又何必有那么多的伤感!”
柳叔笑得很是开心,过一会儿后正色的说:“小王爷,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魔教?”
许平点了点头,魔教从两年前开始崛起,偶尔和朝廷还有些冲突,行事阴狠毒辣,但门下人马众多,行踪诡异,甚至一些江湖中人都觉得这个门派有些太过于神秘了。
虽然自号魔教,但武林中人对他们还是抱着赞许的态度,因为他们经常劫富济贫。
“听过,不过这个魔教有时候感觉是名门正派,有时候做的事却是邪门歪道。听说还胆大包天的抢劫朝廷的钱粮,能活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