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如果都可信,我还用得着你的眼睛吗?”碧萨拉冷冷望着她,“波丝娜,我给你的自救机会,你最好不要挥霍掉。”
波丝娜带着一点微妙的怨气垂下目光,“您都请他给我额头刺青冠名了,万一他真的照办了呢?”
“他不会。”碧萨拉拿起桌上还残留着驿鸦味道的纸张,“他在人鱼之冠已经解救了上千名奴隶,他的教会神恩圣女和护身精灵都是奴隶出身,很明显,这个男人对奴隶的存在极其厌恶。”
“但我曾试图杀他。”
“这愚蠢的冲动就是你现在成了一个废人,必须像只卑贱的母狗撅起屁股求他肏你的理由。我真是让你跟魔兽在一起呆了太久,才让你变成了只懂一种事的呆瓜天才。”碧萨拉的靴尖踩在波丝娜的手指上,没有很用力,但足够让她感觉到痛,“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万无一失的,我认为他大概率不会在你身上留下无法去除的痕迹,而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波丝娜抿紧嘴唇,不说话。
她并不是不想,也不是因为指头的痛楚,
而是身上那些快感恰好送她达到了一次浑身酥麻的高潮,此刻说话,腔调会非常奇怪。
而那只会招致母亲的厌恶。
“即使我错了,你现在额头上多出一朵花,或者干脆被纹上你最后还有一点价值的器官,对你来说,反而是进入到另一个角斗场的机会。”碧萨拉弯下腰,手掌拍着女儿的面颊,眼神像是在审视什么可以卖上价钱的货物,“山桃花和狗尾草都能担任高层的教会,你就没有凭本事爬上去的决心吗?在一群骗子里靠你的血统当月守骑士,还挺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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