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波丝娜下车,蒂尔宁就皱起了眉,掩住鼻子往旁边让了两步,小声咕哝:“好大的雌臭味。”

        “臭?”薛雷抽了抽鼻子,“我没觉得啊,还挺好闻的。”

        波丝娜低着头,兜帽的沿下垂落的发丝挡不住她羞耻到红透的脸。

        她当然知道他们在讨论什么味道。

        她坐车到半途,袍子屁股后面的布料,就已经湿出了里面皮内裤的轮廓。

        那种属于完全成熟雌性的淡淡骚味,她过往也从月奴的窝里闻到过。

        耻辱像荆条一样缠绕在她的心脏上,但那刺痛,反而让勃起的乳头被刺激得更加亢奋,小小的高潮,顿时从袍子也掩饰不住的丰硕胸部顶端扩散开来。

        那种舒畅很容易让女人把腿夹紧。

        但波丝娜忍住了。

        她今天早晨已经经历了太多次。

        先是一个小小的高潮,要是没忍住把膝盖合拢,丰腴的大腿根就会在卡住皮内裤的同时将所有藏匿在里面的道具向里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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