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领地。去年夏天,湖边的花开得很好看。”蒂尔宁停顿了一下,低声说,“再就是……认识你了吧。”
那白皙细长的脖子,又有点发红。
“那,这些记忆需要的时间,很长吗?”
她哒哒哒哒的步点忽然乱了一拍,“不,不长。”
“所以,美好的记忆关键是浓度。美好是糖,时间是水,水多了,反而会让糖显得不那么甜。”薛雷回想着看到过的各种心灵鸡汤,竭尽全力编织着词句,觉得自己就像个花言巧语骗纯情妹子的小流氓,“让它变甜的方法,当然是加糖而不是加水。”
蒂尔宁微微低下头,脖颈弓起一段好看的柔顺曲线,“我不太懂,要……怎么加糖呢。”
“做你觉得开心的事,多做。”他咽了口唾沫,在最后关头克制了直接忽悠小鹿撅屁股的冲动,“有限的时间是一杯定量的水,你在这段时间里感受到的快乐就是糖和蜜,你加的越多,水就越甜。”
她其实知道怎么加糖。
就算曾经不知道,那位和粗壮农夫快乐相处还生了小鹿的姐姐,也已经为她点明了方向。
她当然不想象岩石一样冷漠地矗立几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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