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了一口气,现在也只能按照王烈的安排来行事了。
跟着王烈便又问起了他拜托我和周静宜协商的情况起来。
看来王烈并未把警察追查到我头上的这件事看的太重,反倒是更关心周静宜手上的三幅帛画了。
意识到这点后,我有些恼火,但还是跟他说明了情况。
“她嫌你出钱出少了。她自己找的那个中间人他妈的不是东西!把你给出的价格又每幅画给降了一百万,摆明了想私吞这三百万的差价。本来我还有机会再劝劝她的,结果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买家愿意按她开出的原价购买。她当然就决定把那画卖给另外那个买家了。”
“你说什么?除了我之外,还有人想买那三幅画?你确定?负责帮我联系的那个朋友在这个行当里消息非常广了。我委托他联系的同时也让他帮我打听过本地其他文物贩子的情况。打听的结果是本地真正愿意交易的只有我一个啊!要不然我也不会和她讨价还价,想着节省点钱了。”王烈听了明显有些意外。
“另外的那个买家应该不是我们本地的二道贩子了。你难道还能不让外面的人跑这边来买东西么?不过我已经想好帮你留了一个后手了!那个买家坚持要和周静宜当面现场交易,周静宜担心她自己的人身安全,所以拜托我帮她找人充当临时保镖了。我一会就会去处理这个事情。我打算找我弟手下的人出面去陪着她现场交易。到时候让他们把交易的具体时间和地点通知你。知道了这些信息,以你的本事,应该能自己搞定吧?”
王烈听了我的解释后,在电话中回应道。
“这样也行。那我就等着你安排了!”挂掉了点话,我立刻整理好了办公桌,离开了编辑部。
跑到街上拦出租,等车期间,我自拍了几张照片,正面、侧面、不同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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