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淑萍不再多说了,便张罗着烧炕。
她当然不能让成刚睡凉炕,她要把炕烧得热热的,让成刚解乏。
等到天黑了,屋里打开灯,该睡觉了。
成刚钻进风淑萍为他铺好的被窝,关了灯,眼前一片黑,只听得远近几声狗叫声,彷佛还有回音,使他觉得这里跟城市确实不一样。
城市里的夜晚,狗叫声没有,车喇叭声、卡拉OK声可比比皆是。
成刚躺了好久,翻来覆去的,像是身上生满虱子似的,眼前总晃动着风淑萍的影子。
他心想:‘这是难得的好机会,为什么要独守空房呢?为什么不亲亲热热地在一块儿呢?真是傻瓜!哪怕做不成好事,聊聊天也行啊!’这么一想,他便坐了起来,决定到西屋去。
他抱了枕头和被子,悄悄地进了西屋,将东西往炕上一放,轻声问:“妈,妳睡了没有?”
哗一声,风淑萍坐了起来,颤声说:“成刚,你想干什么?你又想干坏事吗?快点回去!”
成刚坐到炕沿上,说道:“妈,我想跟妳一起睡。一个人睡实在没意思,两个人睡就不一样了,感觉会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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