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忘了,还有这个……智人贞操带。我这骚妻蜜月时可以出轨,但你这绿夫却不行,这可是她们按你的鸡巴定造的,你委屈委屈戴上,为我守贞吧!”
我接过那屈辱的贞操带,戴上后,又和妻子抱拥,亲吻了片刻,妻子提着行李箱,神情颇为不舍的离开了家。
一天,两天……十天了,妻子已同“她们”去外地“蜜月”了十天,可却一次也没联络我,就像消失了一般。
上次是一周,手机还有联系,可是这次却已过了十天,打她手机还都是关机。
习惯了妻子存在的自已,顿时有了空落情绪,内心那患得患失、伴有酸楚的感觉也愈发重了,每当夜深人静,独守空房时,自已渐有了以酒麻痹的习性。
“又没酒了……”夜里46时,我游荡在距离自家不远的超市里采购着几瓶高度酒时,‘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呆愣着盯看面前这人。
“你这么长时间来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我……”我目光躲闪,不知该怎么回应。
“你现在不是应该同妻子……怎么会独自一人在……”
这番问话让我更加不知如何回答,她可是参加了我的婚宴,也听到我说渡蜜月这事,眼下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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