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怡看我呆呆望着自己沉思,在我面前挥动手掌。

        我趁着妻子出去做饭,鼓起人生最大的勇气跟女儿道:“雪怡,爸爸有点说话要跟你说。”

        “嗯?”雪怡少有看到我态度如此认真,露出好奇的表情。

        我呼一口气,预备跟女儿说那一直逃避、但事到如今不能不说的话:“是这样,雪怡…”

        可女儿立刻以手捏着鼻子,脸露厌恶的说:“爸爸你的口很臭,有什么先去刷牙洗脸再说吧。”

        我伸手放在嘴上哈气,有、有那么大气味吗?

        无可奈何地从床上起来,到洗手间梳洗一番,回到客厅时雪怡已经坐在餐桌上摇着脚丫,吃老婆做的午饭:“爸爸过来吃饭唷。”

        “哦、哦…”

        坐在惯常的座位,妻子替我盛好白饭,雪怡重提刚才的说话:“爸爸你有什么要跟我说?”

        我看看旁边的妻子,有口难言的道:“也不是什么重要事,待会再说吧,吃饭时说话是一种不好的习惯。”

        “哦。”女儿扁起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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