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否认小莲的说话,男人都爱欣赏女性的乳房,但这不是时候,我更关心女儿的境况。

        男人离开雪怡身体后那青年并没立刻补上,而是拿着热毛巾替她细心拭抹。

        期间女儿一直半闭眼帘,嘴角喃喃自语,似是仍未脱离兴奋状态:“鸡巴…飞雪妹妹还要鸡巴…谁都可以…给我好吗…”

        和其余的几个中年人相比,青年无疑是在场中条件最好的一个,不但身材健壮,样貌也有几份俊俏。

        他不急于再次占有雪怡,在清理一番后,伏在其身上亲其双乳,把爱抚工作重头做起。

        “这个男的本来是我们学长,那时候一直暗恋你女儿,所以当第一次知道心爱的学妹在做援交时,是伤心得哭了。但这又怎样?最后还不是乖乖爬上床操她的女神,男人就是这样,口讲一套,做的是另一套。”

        小莲在我耳边轻松笑道:“他曾跟我说如果雪怡不是做这个,便一定会好好对她,可惜什么也不能回头了。”

        我听得心酸无比,的确女儿是应该有美好人生,而不是在这种地方沉沦自己。

        “还在伤感吗?看了这么多还未能平静下来?”小莲逗弄我说,我低吟道:“没有一个父母在这种情况可以平静。”

        “噢,是吗?可怜天下父母心呢,可惜我没有子女,不能体会这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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