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很生气吧?”雪怡的语气毫无抑扬顿挫,我叹息道:“伤心当然有,毕竟是叫人吃惊的事情。”

        “爸爸,昨天你为什么在哪里?”

        雪怡继续向我问道,这是进来前预料之内的问题,我坐在女儿的木椅上回答说:“昨天在助养院碰到小莲,下了一场大雨她感冒了,我送她回家。后来打电话给你,听你声音好像喝醉有点担心,于是和她去的士高看看情况。”

        “小莲…有没有跟你说些什么?”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说。”

        “爸爸…”雪怡顿了一会,再问道:“你是不是很久之前…已经知道…我在援交?”

        “雪怡…”女儿这个问题叫我很难为,我不知道这是否坦诚一切的好时机。万一反过来刺激了她的情绪,恐怕变成弄巧成拙。

        “为什么这样问?”

        我没有回答,把问题抛回给她,雪怡淡淡然说:“我觉得爸爸你的反应很冷静,好像不感到意外。”

        接着从床上爬起来望着我说:“是不是小莲告诉了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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