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严重吧?”
“可以很严重的”
“别恐吓叔叔好嘛”
“你尽管试试好了”
“我当然不敢试”
“这个星期又想出什么奸计来?”
文蔚所指的,自然是周末和周日阻止她们出席派对的方法。
正如她所说,我阻得了上星期,躲不了下星期,除非直接和雪怡摊牌,否则我没可能每个星期都把女儿锁着不让她出去。
“今次是一筹莫展了”我坦白道,文蔚直言:“我不是说了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谁也阻不了”
我叹一口气,有种事实始终要面对的觉悟:“你们可以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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