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湿,湿得不成样子,是全身触感都聚焦在一个器官时的压抑。
指头向里面一挖,紧,真的很紧,纵是全湿仍是感到当中紧窄,跟曾经生育的妻子不可相比。
而且不但紧,更是如火烫般热。
这样的一个小屄只是插根手指已经叫人心动,更难想像插入肉棒将有多么美妙,是飞到天上去的畅快淋漓。
我喉干舌结,触碰禁地的破坏力远远超乎想像,带着无比吸引力的性器官把一切理性都通通摧毁,再多的枷锁也锁不住这片刻的冲动。
中指本能地在文蔚的屄里抽动,节奏徐疾有进,以时插时挖的动作交互刺激女孩性器。
大量滑液有如海浪泄过不停,本来已经无力的娇躯完全攀附在我的身上,瞬间受制在我指头的骨节上。
“啊…啊…啊啊……噢噢!啊啊……啊……”
犹如嘶叫的呻吟加速了我的动作,密不透风的阴道中可以清楚感觉到肉壁的蠕动,我抽插一会再也没法忍耐,猛地把湿漉漉的指头拔出,粘稠的爱液诱发出情欲气味,使我像野兽一样奋然站起,粗暴地把骑在身上的文蔚抛在睡床:“吼!”
做!我要做!我要插入!我要占有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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