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碧海妹妹要鸡巴?好哥哥给我鸡巴?”

        文蔚猴急地在我的裤档上乱摸,隔着布料抚摸我的肉棒。

        显然她吃下的是一种药性很强的催情药,在经过三个人的交合仍未能消耗体内的火炎。

        也许那些嫖客只顾满足自己的欲望,根本没理会女孩感受。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中年人我很清楚,满足一个女人的性欲,并非单靠阳具的插入可以做到。

        “啊?好硬?好哥哥的鸡巴好硬?给我?我受不了?要男人的鸡巴?”

        文蔚一面跟我舌吻,喉头间一面泄出渴求的盼望。

        我知道这不可为,但在无法挣脱女孩缠身的情况下,男人本能带领我到异性的禁地,手伸到不断主动磨蹭我大腿的阴部,指头熟练地向温软的沟谷一扣,滑顺地进入女孩的缝隙之中。

        “噢!”

        文蔚猝不及防,猛地发出一种满足的喊叫,很湿,湿得不成样子,是全身触感都聚焦在一个器官时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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