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过往只有秀娟一个,从没见识过其他女人的妩媚,岂不是不堪一击?
事实上从雪怡抑或文蔚,我是没法否认这个事实。而比女儿更吸引的是,这是一个没有血缘的女孩。
‘世伯,你叫我蔚蔚可以了。’
闭上眼,是纯朴甜美的笑容,虽然我知道这样形容是很下流,但如果用钱可以和这样清新的邻家女孩一亲香泽,相信没有男人会吝啬。
我在乱想什么?难道我渴望和文蔚有越轨行为?我接触她只打算找出真相,而并非有其他企图。
当然这和雪怡的时候一样,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
收拾心情,离开公司回到家里,和想象中一样,是一团糟。
“真有这样难吃吗?”雪怡瞪大双眼,对这样努力的女儿我是很不想打击她,但额角上的汗水出卖了我:“不错,还不错…”
妻子掩嘴窃笑,看来她是放开了手,让雪怡一尽孝道。但现实告诉我们,努力做的事不一定是好,内心感动跟舌头味蕾也不会是同步。
“吃完了!终于!”放不容易把饭都扒光,我像跑完千百米的田径选手放下饭碗,深呼吸一口气。雪怡嘟着小嘴道:“辛苦了,很难为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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