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一直是这样”
“那太好,我喜欢长发的女友,有没染颜色?”
“没有,不喜欢,也没戴耳环”
我想起晚饭时女孩光滑的耳珠,几乎可以肯定是同一个人了。
“你很清纯”
“做这个会清纯么?”对方自嘲般道。
我巡着正常嫖客的问下去:“你的价码多少?”
“上酒店三千,两小时算,上限三次”
“五十多岁做不了三次”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男人都爱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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